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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铜锣湾是有书店的,而且是商务印书,是我无头苍蝇般乱转错过了它。机场售书处亦不少,但我肩负为Y代购礼物的重任,登机前只来得及庸俗地扑到柜台买了一条著名的橙色大方巾。
我已经很久没有为乐趣和浪漫而牺牲便利了。譬如搭飞机永远选起坐方便的过道。这... -
2011-08-16
Money Never Sleeps - [瞎逛]
——好吧我承认我夸张。连tip of the iceberg都没看到,实在没资格发这种感慨。
上一次来H市是2007年?2008年?记忆都是碎片,譬如金紫荆,维多利亚港,女人街。以后真的应该多写下来——看来我的大脑已经开始靠不住了,那些曾经珍藏的记忆,如... -
征婚与招聘启事简直是两个极端。前者标榜自己肤白貌美名车豪宅温柔贤惠啥也不图但求应征者一片真心;后者则条件多多必得名校毕业精通外语能力卓越经验丰富——你以为你都合格吗,不,还写明需要吃苦耐劳。也是,所谓高薪聘请也不过三四千,吃不了苦的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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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冬日时尚,要诀有二,第一自然是当今潮流的至尊要诀:瘦;第二则是要穿得少。冬日时尚跟暖和简直就是死敌,不然也不会诞生那著名的秋裤典故。
我老妈看电视上的时装秀,总是大不以为然评论“这怎么穿得出去?”她不明白时装的道理,它们哪是供人... -
2010-11-10
Toronto to Montreal - [瞎逛]
冬令时了,下午四点的阳光已是夕阳,不再刺目,只觉和煦妩媚,为所有树木与云彩涂上深深浅浅、层次丰富的桔色。
大丛灌木,叶子落尽,密密地挂着殷红色小浆果,夕阳下珠宝般闪烁。
火车一路鸣笛,并未吵醒打盹的人们,整节车厢醒着的只有列车员,我,以及我旁边一名衣着精致的老妇人。她银发挽成一丝不苟的髻,小行李袋放在脚下,背挺得笔直,坐姿优雅。
This side of the train,一直看见映着霞光的安大略湖,地势较铁路高,略有悬湖之意。远眺与天际线相接,它竟如海一般辽阔。
我多么想与它一般沉静,永不再为自己或他人的狭隘漾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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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了一趟Nemiscau,印第安人(Creek族)的小镇。Pilatus一路向北,看见大大小小无数湖泊,魁省引以为傲、得天独厚的丰沛水资源。今冬的头几场雪下过了,地势平坦,仅有的几处小山也没能积雪,倒是机场盖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好象踩上细砂。
一位女地质学家搭我们便机... -
据说城市画报最近有一则引起争论的“小镇青年”专题,争论中有人举出“工作群是QQ群”作为“小镇青年”的一项特征。看得我笑了。
中午某新晋高管——在这个职务权责都很模糊的公司,能公认并自认高管,伊最近常常表现出既... -
除出日本人修建的八大部是老样子,此地比四年前我上一次到访的时候更加混同于其它二级城市:新竣工的住宅小区和写字楼时髦且面目模糊,交通拥堵,开车的人们自作聪明、没有教养、缺乏耐性。
冷。许久没有闻到这样干冷的空气,混合着烧暖气的煤炭味儿,北方冬天的气... -
敢死队就是男人们的sex and the city。他们不懂为什么我们竟然能接受那几位徐娘的爱情戏,我们不懂他们为什么竟然为这帮老男人的动作戏热血沸腾。连一向不追求肌肉男造型的安迪都哭喊着非要去看这片子,他对我的宣传相当没有说服力,只是一味带着惊叹号重复:史泰龙!杰森史坦森!李连杰!兰迪库卓!斯瓦辛格!布鲁斯威利!
片子我就略去不表了,不过是照例从头到尾打打打,女主角(如果她还算主角的话)则照例从头到尾衣不蔽体地晃着胸跑跑跑...单表... -
转行跳槽以来,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提当年勇,不要做屈尊姿态,横竖都是打工,不妨努力做到合理一点,实事求是一点,同事和自己都比较好过——尤其是办公条件不好这种事,大家一样每天在办公室捱着,凭什么你就比别人娇惯些?并且,照说,条件应该是要改善的,新办公室正在装修,虽然进展比预期慢了数倍,明年好歹就可以搬过去了。
但今天听说为了省钱,桌椅就沿用旧的,把现在这些搬过去算数。我对敝司所谓办公条件的期望值一向极低,但由于已经被... -
2010-07-29
志明与春娇,或关于抽烟的那点儿事 - [看片]
几年前我还在B公司的时候,常有男同事在MSN上发过来一个“抽烟?”的表情,然后大家一起下楼,胡扯几句。聊得稍微投机一点就只能点第二支烟,很不健康。但那时候抽烟的环境比后街垃圾桶好出数倍,先是东方广场的绿化带,甚至有喷泉;后来搬了写字楼,喷泉没了,但有花园和木头长凳,连不抽烟的同事都常常要跟我们下楼“透透气”。
跳槽以后办公地点在寸土寸金的CBD,就算有绿化带也不容人随便抽烟,只能守着楼门口的垃圾桶。后来搬到宽敞的开发区,门口也... -
等英德开战,发现新版红楼在地方台开播了,看了一段儿。这戏从海选起就挨骂,且上升到糟蹋传统文化的高度,其实不过娱乐而已,笑可以笑,骂可以骂,倒不至于打这么些鸡血。
我认真想想,觉得自己不是被87版拘住了所以看新版都不顺眼。譬如道具服装挺精致,贴片额妆见仁见智,但很有风格,我没太大意见。87版的化妆,美人一律细眉樱唇,这一版现代些,以符合当下审美,无可厚非。节奏快了很多,也是迎合当下观众的应有之义。旁白也还好,只是我以为黛玉进荣国府以后就该停了,结果仍旧在旁絮叨,就太多了。秦可卿房中那些陈设,“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之类,颇有些游戏之笔的,渲染香艳而已,不犯着还一一配合特写镜头,实牙实齿念出来;留白更好。也许是担心观众没念过红楼,生怕看不懂。
动不动来一下的快镜头,差不多就行了,到处都用,也觉得太多。
挺象张纪中那些新金庸剧的,制作也还精良,遵守原著,可惜既然走的是中规中矩路线,细节处就该更讲究,有错漏怨不得观众挑眼。其实比起旧版,还真是大制作了,但87年最大的投入是时间,三年呢,这个是新版无论如何没法比的。砸钱算什么,暴发户也能立刻弄一堂紫檀木家具,奈何后院松矮,夫人脚大——我觉得新版最大的问题是演员,宝黛都不象富贵人家的孩子,一脸的没见过世面,贵气不是海选能出来的。王熙凤的笑是作威福,不是卖弄风骚,不能一演厉害少妇就演出年轻老鸨的风尘来。——有些细节是导演处理得不合适,黛玉进京坐船,且不说千金身份,这么娇怯怯的病美人儿,自己顶着怒大的江风站在船头,就算是发挥,也发挥得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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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半生缘,这真是张爱玲最惨的故事——其实也许有更惨的,但张爱玲笔下对顾曼桢少有的怜惜,几乎象后来言情小说作者对他们的女主角那种程度了,而不是一贯看透了的冷静与不留情;还格外用了些通俗小说和电影常见的阴差阳错,所以使得读者分外替曼桢难过。
半生缘的十八春版本我是没看过,好奇张爱玲竟然也有低头的时候,有时候也想找来看看是怎样低的,低成什么样。大概就是为这些事知道自己留不住,终于去了美国。
当年和L聊“沧海月明珠有泪,蓝天日暖玉生烟”,他还服气,但到了“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他就不干了,“不带这么狠的,为什么要写得这么狠?”嫌写得太尽,不是美倒是惨了。——同理当年的张爱玲,在“沉香屑”“倾城之恋”里虽然也作透彻语,但是留了许多余地,可以赏玩;到了小团圆,放弃了花巧,几乎每一句都落了实,难怪有人受不了。传朱天心说“张爱玲的《小团圆》简直是把自己打进了了猪圈里”,她是”亦是好的“传人,这么说不足为奇,小团圆部分章节对”亦是好的“几乎是一声嗤笑:好个屁。
我一直回避看朱天心。免得看了骂,倒显得任性。
又买了几本书。托Jain在AmazonUK买David Mitchel的Cloud Atlas和Ghostwritten,他们的本土作家,尤其便宜。中文版其实也买了,因要等Jain同学回国带英文版回来,先搁在一边。
在淘宝上买了一套陈永发的中国Gongchan Geming七十年,厚厚两大本,名字改了,果然是盗版,图片一律黑白模糊一片。
有一天忽然想起西西的“象是笨蛋,多年前在图书馆一本翻烂的香港作家集子里看过,印象十分深刻。网上遍搜不见电子版,顿时更想看了,又到处搜纸版。AmazonCN倒有几本她的书,但都没有这个故事,香港书城也没有,最后还是在淘宝买到仅有的一本现货,洪范书局2003年重印的,奇怪以西西香港作家的身份,如今多种她的书市面上却只有洪范的版本。
由此跟K聊到“学校图书馆无意中在翻烂了的合集里看到的故事“。我比较幸运,图书馆破书里翻过的两个故事,一个象是笨蛋刚找到了,另一个是马尔克斯“逝去的时间的大海”,多年来杳无音讯,忽然某次与上司出差,各自拿出随身读物时他的是一本马尔克斯合集英文版,其中竟然便有这篇。我不由分说将其据为己有——如今此书随着我也搬家好些次了。
K同学的most impressive是法裔美国作家Julien Green的Christine,在一本翻译小说合集里读到的,后来无迹可寻——他说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故事,以上是根据他提供的只言片语goo到的,这个故事收入Julien Green一个貌似也不太重要的集子Christine and Other Stories,原文是法文,我无从找起,英文电子版固然没有,纸质版也基本绝迹了。
搜索过程中倒是找到这个故事开头的那四句诗,出自William Wordsworth的Perfect Woman:
SHE was a phantom of delight
When first she gleam'd upon my sight;
A lovely apparition, sent
To be a moment's ornament
搜索凭据只有以下四句中文翻译:
当我初见她闪光的倩影,
她婉若一个欢悦的幻象,
一个可爱的缥缈的精灵,
被遣来装点这瞬间时光。
——不禁为自己的搜索能力小小得意了一会儿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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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向还蛮喜欢暑期档,象嘟嘟冒气泡还堆了大量冰块的可乐,明知道就是一杯糖水,但那股劲儿就让人兴头。钢铁侠来得早,不知道算不算,论热闹程度就不差什么,照例有大量恶评,可是,有大片玻璃碎掉!有赛车!有打斗!而且有斯佳丽拗造型的打斗!简直是过瘾的板烧香辣劲脆双层鸡腿堡。
玩具总动员是第三集,要等补完1和2再去,于是看了功夫梦。这片子很怪,有人说是中国布景的美国梦,可我明明看到了叶问那种上擂台打败外国人(对美国人来说中国人是外国人好吗)扬眉吐气的中国意淫俗套,最发噱是男主角母子竟然是在底特律混不下去了跑来北京的(暗示汽车业不振?),曲意迎合中国人“世界经济都危机了就中国一枝独秀”的幻觉。一段煽情戏里小孩儿哭着说我讨厌这里(北京),我想回家(美国),大人说“我们不能回去,这里就是家”——我擦这不是北京人在纽约么也真至于。
我意思不是要开骂,这片子拍出来的北京比杜拉拉真诚多了,哪怕你说英文流利功夫了得的物业男哪儿找去,或者练体能非要跑到长城上去也忒洒狗血。有影评嫌弃影片里的北京象90年代,一点不国际大都市,其实二环以里好多社区就那德行,北京的世相非常复杂,既不是收拾过的四合院儿那么古意,也不是摩天大楼公寓那么现代,男主角他妈在出租上对儿子说:there's nothing old in China! 看起来是替咱们夸,听着才是真骂人,让人脸往哪儿搁呀。
要挑眼儿这片子挺多毛病,但我最看不下去的是片尾男反面一号在被男主角打败后立刻服气,而且还倒了戈,管对手的师父叫师父。不带这么白眼儿狼的,中间你好歹让他思想斗争一段儿行不行。——当然这情节已经又被演义了,说在老外眼里渲染中国人“冷漠、无趣、好勇斗狠”,脆弱到了一个份儿上,你讨好他他也以为是侮辱,真是两厢里表错了情会错了意。







